@SanakaW  他们好像很难找到CD版的,还有一首叫Silenzio也很赞。这首Forza Gesu 那年刚好在意大利一个海边城市儿童游乐场听到

初看书名,以为是文艺女青小清新之类,然而并不。六十年代的日本,战后复苏,人们得以出国四游。而很多年轻人,在十几岁便有了自己的第一次独立旅行,固然多半是在国内。新井七八十年代来到中国学习语言,全篇竟然用中文写作,文字表估计比很多国人还流利。还因此,我了解到出生的HIS和大宝石出版社的《走遍全球》系列,这些机构现在依然为远行的人们提供咨询和便利。

文革刚结束的中国,尚未对外国人全面开放,无法自由游览,必须跟团等等,跟LP夫妇在《当我们旅行》中所说的很相符,作为生于斯长于斯的中国人,如我,听着倒是觉得新奇。外国人的冒险心总是,越封闭越好奇,于是想尽法子撩开面纱瞧瞧这片神秘大陆的真正容颜。及至八...

“甩葱歌”清唱,舌头的运动

一天,路易十四询问他的一位大臣:

“你懂西班牙语么?”

不懂,陛下,”大臣回答道,“不过我可以学。”

他开始学习西班牙语,以为国王打算派他出任西班牙宫廷的大使。过了一段时间后,他对国王说:

“陛下,现在我已经掌握西班牙语了。”

“非常好,”国王回答道,“那么你就可以阅读原版的《堂吉诃德》了。”


——毛姆《西班牙主题变奏》


  出于爱好,出于研读的专业,一些国家,一些文化,我想要稍深入地研究了解,于是看到这本书的时候,内心便抑制不住兴奋。这不仅是探讨建筑,还有历史、艺术,和艺术大师之间的矛盾趣闻,加上描述幽默(译者固然也功不可没),读来不时发笑。
       现在我看到的圣彼得大教堂,无论是责难还是恭维,似乎已渐平静。政教分离,教宗不再管理世俗政务;君主立宪,国王也退出权力舞台。但二者仍深受人们敬畏,是无可置疑。如今的大教堂,依旧进行着宗教仪式,但更多的,是被当作艺术圣殿看待。 从旧堂改造到新堂建成,历经数百年,争...

十四年前,沉迷于Rialto,单曲循环着《Monday Morning 5:19》。十四年后,听着主音Louis Eliot的低吟浅唱,声音依旧充满英伦式的沧桑忧郁,这首《Heart Shaped Bruise》的吉他伴奏版,听着忽然有潸然泪下的意欲。一如华丽而凄美的Rialto,贯穿其中的,是挥之不去的感伤。不知道Louis近况如何,关于他的新闻实在太少了。。。

我与Britpop二三事

读中学的时候爱听歌,从美国的Green Day、Blink182、Nivana,英伦的Suede、Oasis、Blu,到国内的新裤子等等。那会常光顾一个商场,里面有好多CD店,盗版、打口、引进版应有尽有,其中有一家专卖欧美音乐,别看老板是大妈,各乐队名字顺手拈来。
      “你要的是美式还是英伦?”面对我想要朋克唱片的问题,她如此回答。从那天起,我才仔细去分辨英美摇滚的不同。 
      年岁渐长,环境变更,对摇滚的热度早已冷却,弃Rock而转Folk,秘鲁排箫、...

2014·年末的四天

(一)
早上,教授带着医生护士来查房,说我可以出院。今天,天色昏暗,我心里有阳光。常想起手术台前最后的时间,医生把面罩移到我口鼻上方,轻声说了句:“先吸点氧气。”大概不到一分钟,我就像被拉闸一样突然失去意识,后来被唤醒,已不知过了多久,总觉得是挺神奇的体验,网上流传一觉醒来肾没有的段子,也许就是这么回事吧。这些天,爱在走廊尽头的窗前,听着My Little Airport,从十二层楼的高度,凝视这座城市,就这么站着不愿挪腾半步。病初愈的喜悦,忽然随着出院通知消减了些许,告别39床,脱下病服,又是往日那个我。然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是放下了。
这一天,是圣诞节。

(二)
起床后听歌,挖出大学时最爱的其中一张专...

读帕慕克《伊斯坦布尔——一座城市的记忆》

如果不是要去伊斯坦布尔,我不会看这本书;即便是决定要去伊斯坦布尔,我也想过不要看这本书。因为帕慕克要说的不是土耳其的过去,也不是写旅游指南,仅仅是叙述孩童和少年眼里的一座古老城市。奥斯曼帝国土崩瓦解,使伊斯坦布尔陷于尴尬,不再辉煌,不复是都城,被遗弃所以失落,正处于转变中的阵痛期。黑白照片和破败房舍,扑面而来,每一页,尽是“呼愁”。这种感伤传染了我,使我也变得伤春悲秋。还记得小时候那些没有课的周六下午,和奶奶待在一起,伏在阳台护栏上,看着空无一人的沥青马路,阳光让所有都变得棱角分明,像基里科的油画。从那时起,晴朗的午后常令我感到窒息,直到现在。我的城市在拼命向后现代靠拢,无趣而巍峨的建筑有...

电脑君住进维修部的这天夜里,散热器静静躺卧,我在案前埋头描画,偶尔歇笔,手自然地落在鼠标上,抬头,面前空空如也。忽然有点失落,有点寂寞,如同少了臂膀,连音乐也离我而去,万籁俱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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