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Britpop二三事

读中学的时候爱听歌,从美国的Green Day、Blink182、Nivana,英伦的Suede、Oasis、Blu,到国内的新裤子等等。那会常光顾一个商场,里面有好多CD店,盗版、打口、引进版应有尽有,其中有一家专卖欧美音乐,别看老板是大妈,各乐队名字顺手拈来。
      “你要的是美式还是英伦?”面对我想要朋克唱片的问题,她如此回答。从那天起,我才仔细去分辨英美摇滚的不同。 
      年岁渐长,环境变更,对摇滚的热度早已冷却,弃Rock而转Folk,秘鲁排箫、弗拉门戈、北欧金属民谣、华语独立,成为我画画时的伴奏。最近心血来潮,在网上翻找出一些Britpop,像是遇见久未逢面的老友,听着那悠然的金属味儿,心情舒坦和缓,但那些狂野的咆哮和重金属,我已不能再经受。
      Britpop,没有那么多脏话,词像委婉的诗篇,如同绅士般优雅,喜怒不形于色,又像英伦阴沉的天空,带点哀伤。十多年之后仍被《Beautiful Ones》打动,前奏响起,仿佛看见一个装满颜料的玻璃瓶子在慢镜头中堕落地面、碎裂,颜色飞溅四散,无比绚丽,电吉他这么妖艳,真似毒品那般使人飘飘欲仙。Suede,历久弥新。
       满载着回忆的还有Rialto ,当乐迷们纷纷关注他们的同名专辑时,乐队已不复存在。据说《Monday Morning 5:19》还曾成为某部韩剧的插曲,而我只记得第一次听,就被那华丽的凄美裹住。如今籍着网络,找到另一张专辑《Night On Earth》,也不逊色。然而从出道到解散,都如此默默无闻,悄然而来悄然而去。我继续追寻着,搜到主音Louis Eliot的个人专辑《Long Way Round》,民谣风,声音仍旧是英伦式忧郁,一首《Heart Shaped Bruise》(柔和版),低吟浅唱,居然有了潸然泪下的意欲。终究不明Rialto为何如此背运,也许只能说,有些事情,不是只有实力就能成功,机缘巧合,时也命也。
        Keane是我现时的最爱。他们的曲子有点飘,我喜欢听着走在大街上,漫无目的地走下去,脚步也变得轻盈。这些天我想一个人去旅行几天,最渴望的事就是能在全然陌生的异国他乡,听着Keane散步。 
       时过境迁,那家商场早没有CD铺子了,我的口袋里也不放Discman或者MD好多年,柜子里的碟片整齐排列,也忘了有多久没碰过,但我总舍不得丢弃,那些成长中充满叛逆的年代。我不相信轮回,但人生走到某些节点,总有些事情、有些行为会再出现,我不时会看见那个青春年少的我,在大街上走着。

评论
热度(2)